突然下定决心要把有些话一吐为快，却又顾及着一直坐在对面脸色难看的男人。
“我……”
季烟明白她的紧张，主动说道，“你帮我去马路对面买杯三分糖去冰的奶茶好吗？”
男人不情不愿地去了。
他走后，林晓很才和盘托出，“其实我那天跟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我确实不是真正的林晓，可我却认识那个林晓。准确来说我曾经有幸当过林晓的替身，而那段时间和你母亲成为朋友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至于她说的那些事情，自然也是真的。
她的脸色很奇怪，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却看不出多开心，笑容跟要哭一样。
“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林晓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没有的，其实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只是没想到你朋友竟然认识真正的林晓……”
她垂着头，无力感涌上心头。
既然已经被季烟认出了自己的身份，那借来的钱应该也不做数了吧？
季烟似乎有读心术似得，见她脸色那么难看便拿过支票簿写了个五百万上去，把纸撕下来递过去。
“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笔手术费，谈话结束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支票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能被裹进去撕的碎烂，她握在手里却像是被万重山压住了似得，直喘不过气。
“可是你已经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林晓，为什么还会愿意借钱给我？”
季烟起身，语气淡淡的却又带着份暖意，“从你打电话跟我说借钱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另外就是这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条件，我不会反悔的。”
眼看着季烟薄弱的身子越来越小，门把已经被她握在手上准备往外推，林晓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鼓起勇气，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