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房门，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在房间里蔓延着，久久挥散不去。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老人家正紧闭着双眼，远远的看着根本看不出什么情况。
季烟走了过去，关怀着问道，“我听说您今天在房间里晕倒了，吃不下去药，一直吵着要见我。您怎么就不知道爱惜着自己的身体，下次千万不能再这样做了。”
她端起放在桌上的药，坐到床边准备给老夫人喂。
在季烟开口的时候，老夫人就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直就放在她身上，看着她依旧和之前一样关心自己，可却总有一种薄膜隔在两人之间，她便一阵心痛。
“烟儿，奶奶现在什么东西都不想碰，你能回答奶奶几个问题吗？坐过来，离我近一点。”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十分的微弱，眼睛都是半睁不睁的，看着十分艰难的模样。
季烟最看不得她这样，心软着上前，轻声安慰道，“您只要按照医生说的养着身体，多吃些药，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至于其他的，就别想太多了，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
老夫人却只是摇头，“这个问题要是得不到答案，奶奶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她伸出干枯的手去碰触季烟的脸，气若游丝地问，“烟儿……你有埋怨过奶奶，恨过奶奶吗？你为什么不把季柔绑架你的事说出去，那个孩子一定会帮你的。”
那个孩子指的是谁，他们都知道。
季烟敛下情绪，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