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陷在西番,临波必定心焦如焚,有孟夫人两个人相依,只怕对二人来说,还容易煎熬些。
便是北渚先生,听说孟夫人去了临波公主府上,也有些不悦。
雁凫乖觉,探问缘故,北渚道:“沈家风雨如晦,她这时候跑开,令人心寒。”
这话说了还没过两个时辰,孟夫人在临波公主府吃了一餐饭,歇了个晌,竟施施然又回来了!
沈濯听说,又惊又喜,气笑不得地去煮石居,只见她们家孟夫人已经散了长发,拥炉煮酒,就着两碟子小食,懒懒看书了!
“不是让您多住些日子?”
“我才不去住。你没见我衣裳都没拿?我上岁数了,认床。她非留我歇晌,我才睡着了半刻钟。
“何况又近,我想看她,几时不能去?必定住在一起才是亲主仆了?”
顿一顿,孟夫人又道,“刚在街上听见人嚷嚷,说长安县有人状告米家夺人田产、致人害命……这是怎么回事?是受了咱们家连累么?”
沈濯被她一句“咱们家”说得鼻头微酸心头温暖,笑了笑,摆手道:“您甭管。那是三婶娘家自己的事儿。跟咱们没关系。”
孟夫人忽然想起昨天三爷沈信行莫名其妙、震天动地地纳了个通房,若有所悟:“米氏惹你了?”
“没惹我,惹我娘了。”沈濯只说这一句,孟夫人了然,不再提及。
……
……
米家匆匆地派了人来见米氏。
米氏正在房里恍惚,就听见外头通报米家来人,登时吓了一跳:“我已事事顺从……”
“这位妈妈,这须是我们三夫人的卧房。我们夫人若是睡着,您也这样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不成?我沈家可是知礼的人家,尊卑上下,主仆内外还是要守一守的!”寒梅显然是被气坏了,一向与人为善的说辞,这时也咄咄逼人起来。
米氏一呆。
“姑奶奶呀!求姑奶奶救命呀!”米家派来的婆子在外头放声大哭起来。
米氏心中吃了一惊,求我救命?那就——不是那件事?
心下微松,米氏的声音便平缓了三分:“是谁来了?叫进来吧。”
门外连滚带爬进来一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婆子,进门就跪在地上叩头不迭:“家里二爷和我家那两个儿子都被锁了衙门了!求姑奶奶赶紧救人啊!”
米氏大吃一惊:“谭妈妈?”
寒梅跟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婆子满面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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