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允诺姜致远修命改运的事情,到底是楚家的哪个人,为什么非得执意我肆无忌惮的活着,为什么非让姜致远让姜翊生娶妃封后,这中间有什么关联……
秋雨淅淅落落的下着,不吃刀豆的药,我的精神明显不如以前,巫医的药只是保证我不再吐血,却养不住我的身体。
短短的两日,艳笑心疼的着:“娘娘,消瘦的脸颊都看不见肉了,奴婢还是把刀豆太医请过来,他的药,对娘娘有好处!”
一连三日的秋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虽然不是暴雨如注,确实如雾喷洒:“不要紧的…还有两日翊生就举行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了,哀家能撑到那个时候!”
“娘娘……”艳笑重重地叫了我一声。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的笑了笑,艳笑没办法,只能随我去……
我坐在窗前,看着秋雨绵绵,又过去一日,离姜翊生大婚还有一日,刚起床的清晨,艳笑就传来消息,谢文靖清晨暴病而亡。
五日,一不多,一不少……
我洗漱完之后,随手拿了本书翻阅着:“替本宫派一个人去谢府,好好凭吊一下,顺便告诉谢尘染可千万不要三心二意了,谢家顶梁柱已经没有了,如果他再没有了,他的妹妹就算当上皇后也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奴婢这就派人去!”艳笑躬身退下。
一入宫门深似海,母家愈强大,在宫中的地位就越稳,这个道理,我就不信他谢尘染不懂。
倒是谢文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还洋洋得意做了皇亲国戚,想享受世代荣耀,下去地狱想吧!
我的书还没有翻两页子,关桑白来了,带着一身嫁衣来了,血红的嫁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桑白特地来谢过殿下!”
“谢本宫做什么?”我把书一折放在桌子上,“这是你应得的,这是你二十万大军换来的,本宫从来一码归一码!”
关桑白把一身嫁衣展开,对我道:“殿下,这是皇上命内司厅送过来的嫁衣,皇上,让桑白拿来给殿下瞧一瞧,殿下可以,桑白就穿这一身嫁衣进宫!”
我刚伸手一端茶盏,因为关桑白的话,手一滑,茶盏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惊起艳笑……
我怔了怔,望着那血红的嫁衣,姜翊生让他拿来给我看的,我还在纳闷关桑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过来向我道谢,原来还有这一出!
艳笑拿起帕子擦着我手上不存在的茶水,似在提醒我,关桑白还在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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