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仁义的问题,而是选择和立场的问题。
诸葛站在了徐州的对立面,其实注定了必定计从旁处出的宣战。
而袁耀出言讽刺,其实也不过是只能解解气,在这天下,说诸葛做的不对,真的算不上。
还是立场的事,任何立场中的谋臣,这样的小计,层出不穷。
诸葛受限在此地,这等拙计,其实还施行的不够完美。
然而这乱世天下,其实不能说诸葛做错了。当然,袁耀也没说错。更多的时候,事情不分对错的。只有敌对和立场。
“还教公子明白,亮不得不为。实无意有私而伤袁公子与刘公子。”诸葛拱手道。
袁耀看着他,见他既没有否认抵赖,也没有表现过歉意,反而坦坦荡荡的,便知道,他的心绝对不在徐州。
既然不是为私怨,而为立场,袁耀讽刺两句,也就不能多说了,说的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只有嘴。
他如今已入徐州,若是不意外,将来诸葛去辅佐刘备,必定也是敌对的立场。
既是如此,他便不能因为这事而让自己纠结于此私怨当中去。其实不过是这个事本身,还是将来注定的敌对,若是太在意,反而落下风了。
很多事情的发生,真的不是这些因素决定的。
因此,袁耀道:“诸葛先生如此坦荡,并无遮掩,倒叫耀意外。既是如此,将来便盼着能与先生一较高下的一日。”
“若有那日,是亮之幸。”诸葛大方的拱手道。
袁耀道:“不料先生如此坦荡,令人佩服。只是耀有疑问,先生如此不掩遮,不惧永无离开徐州之时矣?!”
诸葛笑道:“亮既不为家族所累,也不为人身所牵绊,便是不能离开,无非是舍得一寄宿之身,无有不可抛者。”
这是说,用家人威胁他,没用,哪怕以死惧之,他也不惧死的意思了,也就是说,真的要杀他,他也不怕。
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再加上名声如今已传开,真的要杀他,有名声护着,恐也有几分笃定徐州困不了他太久。
只是这现状之下,竟还能如此笃定与悠然闲适,半点不急,还能精细布局,这个人,沉稳不可探到底。
袁耀心中便明白,他是有几分依恃的。
这倒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有偏执的样子。
“原来如此。”袁耀道。
二人点头示意,无论棋局上,是怎么将对方当成棋子一样搅杀的凶悍和惊险,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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