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被人记起来,而是因为恩情而被想起来,也就只有吕布,有这份傲视之心了。
吕娴道:“那父亲得好好招待,哪怕现在物质条件都不行,但礼数务必周全。”
吕布上心的时候是真上心,笑道:“布省得。”
吕娴看着他去了,张辽忍着笑蜇摸了进来,道:“刘备来,是为了元直。”
吕娴看他一眼,笑道:“刘使君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主公礼数周全方好,”张辽道:“这样子,倒也让徐庶能心静下来了。”
吕布用心的时候,比起刘备也不差什么,并不是那般的不堪。
徐庶早晚得知道这一点。吕布只是更多的时候喜欢率性而为罢了。
吕娴笑道:“文远,我这心里,就跟正妻防着老公在外面跟情人见面似的,心里就火烧的慌。”
张辽哭笑不得,这形容,又醉人又心酸的很。他其实知道,正因为吕布名声不堪,所以女公子才为此承担了很多。
不然,何至于此。
“可我也知道,防是防不住的,还不能阻拦他们接触,”吕娴道:“若不能正大光明,偷偷摸摸的又像个什么样?!难道我父真不能见人了不成,我千防万防着,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该是我们吕营的走不掉,不该是的,留不住,不如豁达一些方好。这般一想,倒也想开了!”
张辽本想劝两句的心思,一听她这话便也不说了,女公子是个明白人。只是她是小辈,张辽看她这样,到底心疼居多。
“刘备来,我父那里,还由文远多多的提醒,担待一二方好。”吕娴笑道。
张辽道:“这是自然。”
“既然拦不住,不如让他们大大方方的说开了才好。”吕娴笑道:“此番,就由文远和元直一起去迎刘使君。”
张辽应下,想了想,道:“元直的心是在我吕营的,女公子当放心才是。”
“不是不放心,只是怕,抵不过宿命。”吕娴叹道。
张辽一头雾水。什么宿命?!
只是他却感受到了吕娴也是怕的,小小年纪,承受了很多,暗下也不知道有多少惶恐和受怕。到底是年纪小,惹人心疼。
看着张辽眼中的慈爱,吕娴笑问道:“文远的几个儿子也大了吧?!”
张辽笑道:“大的已如女公子一般年纪了,在家里学了些枪棒刀法,也颇读了些书,就是皮的很,再过一二年,也可以跟着辽在军中效力了,只是年轻,不及女公子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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