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的是牛牛虚弱又无力的声音：“真的要不起了，大姐你换个人薅吧……我真被你薅秃了，你产业都有一半是我给你撑起来的吧？”
“哎呀，没有那么夸张啦。”张瑶笑得咯咯响：“看你是老主顾的份上，送你三次免费，我把东西的定位器给你发过去，上头还有说明书。需要的时候你就直接用，三次免费哦。”
“不要，免费也没好东西，真不要。”
牛牛是真的怕了，这几年他从一个大富豪被张瑶给吸得只剩下了一张皮，现在听到这娘们的声音他就哆嗦，人家氪金都是648、328，他一整就是以十亿为单位，加上他这段时间没空搞钱，等于是坐吃山空，这玩意真没法顶啊……
“让你用就用，这么多废话呢。”
张瑶的声音提高八度：“别给我整这扭扭捏捏的，加五次！八次免费。”
“大姐，我是真没钱了。我现在流动资金不到三千万，都不够你高达启动一次的，你换个人吧，求求你了。”
“你等会啊。”
张瑶拿起计算器啪啪的按了起来，算了一会儿发现牛牛好像真的是没说谎，她沉默片刻之后，虽然没有良心发现，但总觉得这么下去没法可持续发展了，于是她便问到：“那你什么时候回去赚钱？”
“赚钱没意思……”
“没意思？”
她的声调陡然提高，瞬间开启了三娘教子模式：“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价值体现在什么地方？就是你有钱！你要是没钱了，你的战斗力从哪来？你也别在那给我抓鬼了，好好的回去想法子赚钱，有了钱你怎么着都行。”
牛牛被她给说的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只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又不是傻，他当然知道如果没钱了自己啥也不是，哪怕是十二灵，没觉醒之前他真的狗屁不是。
牛牛甚至不知道自己觉醒之后是什么属性，而现在他就只能负责有钱，没有钱的牛牛就没有价值。不过他也不会跟偶像剧里那些傻批一样高声质问说什么“难道没有了钱，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吗”，因为他自己心里就很清楚，至少在现阶段，钱多就是他的优势和价值，没有钱真的啥也不是。
但面对张瑶的咄咄逼人，牛牛也不是没有小心思，他总觉得这么受制于人也不是个事，即便是他回去赚了钱，钱很快也会被张瑶再次吸干。
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无底洞，看她一眼都不行。
“我给你的建议是暂时别抓鬼了，等你赚了钱之后，先投资点可持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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