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的回答让云夕佳很是错愕。
而云若曦因为事先早就已经知道，并没有太多表情，喝了一口咖啡替唐果果跟云夕佳解说道：
“她说的这个衣冠禽兽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云夕佳点头表示知道了，不管是不是亲生，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很心疼眼前这个浑身阴郁又消瘦的小姑娘，跟服务生要了纸和笔，看向唐果果，说道：
“你能简要的说一下事发经过吗？”
唐果果的目光依然黯淡无光，她没喝牛奶，只是用调匙在里面打着圈，闻言才停下了一直搅动着牛奶的手，双眼无神的看着云夕佳，没有回答云夕佳的问题，而是道：
“姐姐你还这么年轻，又是个女律师，怕是根本办不了我这个案子，不说了罢。”明知道无用，她不想再一遍又一遍的去回忆那段糟糕的过程。
然后又继续面无表情轻声对云若曦道：
“真的很感谢姐姐你能带我来，让我有过一线希望，虽然，现在这一线也断了。”
虽然说是感谢，可云若曦却感觉有些尴尬。
云夕佳更是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她看起来很没用吗？不过，从一个看起来才仅仅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绝望让她很不舒服，唐果果的内心该是有多无助？
“你先别下结论，听你口音不是山城市人吧？”
云夕佳正了神色，似闲聊一般问唐果果道。
“我是鲁鲁镇的，一直暂住京城。”
唐果果回答。
云夕佳点了点头，鲁鲁镇离山城市有好几千公里，她在刚刚要来的纸上记下了，又道：
“你应该还没有十八岁吧！”
“再过两个月就十七了。”
唐果果继续木然地回答。
云夕佳感觉心里堵得慌，这只是一个十七岁都还没到的孩子而已，却遇到了一个禽兽不如的继父，云夕佳知道，每讲述一次事情经过，都无疑是在把这个小女孩心上的那道伤口一遍又一遍的撕开，血淋淋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可是，如果云夕佳不了解案件经过，那么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帮唐果果，所以她不得不继续询问：
“那么案发现场是在鲁鲁镇还是京城？”
“京城。”
唐果果那黯淡的目光更加无神了。
云夕佳沉吟片刻，问道：
“你那位继父，是京城的人？”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