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现,喝令众人一概不得靠近,将亭中那一堆还没有人碰过的汤水碎石破瓷都给扫了回去,毫无疑问,必是想收回了那张无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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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多久后就从集萃庄里传出了小道消息。爽约的虞萼被罚一个人徒手将破碎的石桌残块整理干净,然而,连最后一片油腻的碎瓷渣渣也挑了出来,竟找不到那张依旧无名的无名帖。
看似得了最大好处的,恐怕便是誓凌天。自谭中岳创造传说的那日后,入道峰上小小门派的那道门槛,几乎被上山求师的人踏穿。
但是,头三个月,有多少人上山,便有多少人被古怪的谭中岳笑嘻嘻地再撵下山去。
“大伙,真是对不住啊!收了你们,恐怕我誓凌天还是必倒无疑。”
第四个月,不知是谭中岳的张狂终于惹恼了人,还是对誓凌天里的武艺秘籍动起邪念,几个小门派三两联合,拟定了人多势众的轮番战术,成群结队地上去找“老成凋零”的誓凌天麻烦……
不久,这几批人马灰头土脸下了山,对于山上发生诸事,绝口不提只字。
事情沸沸扬扬延烧半年多,总算休止,却变成了北地众人津津乐传的话题,甚至被好事的文人谱写成本子,供给茶楼酒馆说书的去了。
“后来,那誓凌天怎么了?谭中岳到底是不是真心要收弟子?”
太多听书听得入迷的酒客忍不住要问,酒馆里说书的一听,便会好整以暇地将手头扇子用力阖起,两手摊开嘴一歪,神情莫测高深:“这事儿甭向老儿打听,老儿可不想与那石桌一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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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凌天之内,清晨的云雾缥缈间,此刻正有几个少年弟子单脚独立站在梅花桩上,远远看去,一个个腿力不足,摇摇晃晃,
比梅花桩上弟子高一阶的黑衣青年手持齐眉棍,敲了敲其中一根桩子,朝桩上那个显然咬牙硬撑的美少年剧喝。
“张卓然,下来!你家人来看你,在飞武泉畔等着。”
桩子上那个即将落地的少年立刻重重跃下,向后微微一仰才站正,抱拳大喊:“多谢六师兄!”
“落地声太重,下回你步法多练半个时辰。去!”黑衣青年颔首,挥挥手让他离去。
生了一对弯弯凤眼的“张卓然”眉也不挑,乖顺垂首应了。
他的家人,便等在誓凌天大殿外五里的飞瀑旁。此处白水轰隆,巨响如雷,两人无论说了些什么,都不怕被外人听见。
见“张卓然”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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