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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峰长睫轻眨,缺乏血色的唇发出微微低吟,眼看是要醒了。
“邵峰!你什么时候来的?”许山长走近床边问。
“啊!夫子?”邵峰皱眉揉额,挣扎着坐起半身:“约莫寅时。本想趁大家还未醒的时候带了龙笛就走,夫子,都是弟子不好,我不想惊扰大家的……”
许山长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南宫钰,又问:“你进来的时候,房里可有人?”
邵峰摇了摇头。“没看见。我一进房就锁门,拿椅子垫高,想取墙上的笛子,头一下子却又晕了,然后……然后就只记得这位兄弟把我扶了上床。这位兄弟与邵峰同房,莫非便是南宫──”
“正是南宫钰!”南宫钰双手环拱,脆朗的声音犹如钻过竹叶的轻籁,畅然荡出,连站在房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夫子!是弟子不曾预先打听书院作息,该罚,弟子毫无怨言!只不过,眼下可能有更重要的事该办──弟子家学渊源,曾修习了一点医术,这邵兄弟面色愈来愈差,是否顽疾在身,应该服药?”
许山长望着不卑不亢的南宫钰,看不出他有任何一丝犹豫畏怯,那双晶澈的凤眼透亮而澄明。
“……你是该罚,但情有可原,问题最大的人不是你。便罚你今日不许吃饭、不许离开学寮半步!”
“是,多谢夫子!”
许山长这样疾言厉色一喊,门外众人都有点诧异,禁足禁食一日,罚得不轻,况且,此事显然错不在南宫钰,许山长竟也对他毫不偏袒!这时,不少人倒是都对坦荡磊落的南宫钰佩服了起来。
“至于邵峰,你明知自己身子不行,还这样不告而别,等你身子好起来后,也该罚!现下可还走得动?”许山长转向倚倒床上的邵峰,后者蹙着眉试了试,接着便是颓然摇头,脸色只是更显苍白。
许山长叹了一口气,面对身负异疾的邵峰,他确实无庸置疑地偏心。“南宫钰!你学过医术,待会我让沈庚拿邵峰的药来,今日你禁足,便在房里照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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