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忍痛将自己最疼爱的二弟子严晚柔逐出师门,放他们消声匿迹自由去了。
这故事荡气回肠,听得醉华阴的五代弟子们个个联想浮翩,每个人心中都自行勾勒了一个英挺超群,遗世独立,叫人一见倾心的“穆成尧”!
结果,那个“穆成尧”竟是个连师叔的一掌都躲不开,还要躺在地上装死的肮脏无赖!
“师叔,就是这样,其他我们真的都不知道了!大家本来都想着玄武穆氏不晓得是什么样子,谁知道是长了这副德性?真不知晚柔师伯是看上了他哪里……”迅速把前因后果说完,严霜伶咬唇垂首,面带幽怨地盯着地上那团仍是丝毫不动的肮脏男子。
听到“晚柔”二字,严晚英似乎更生气了,短鞭在空中“咻”地一挥,便指住了严霜伶:“严霜伶!你胆子未免太大!连二师伯的坏话都敢说了是吗?在背地里是不是也这样说我?”
“霜伶不敢!是霜伶的错!师叔息怒!”严霜伶连忙翻下马,白衣巧妙避开地上一片汤水,跪到了严晚英的马侧,真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起来!大街上的不要丢了师门的脸,回去再罚!”严晚英依旧一脸愠色,自行下了马,一边斥喝,一边将严霜伶拉了起来。
“穆成尧!你听够了没?还不起来?翠驹!去!”严晚英凝起一张冷艳面孔,果真执鞭拍了拍翠驹的臀,低声喝令牠去踏地上的穆成尧。
“咦?你──!”
就在翠驹撒蹄前奔、猛然踏上那人形的瞬间,严霜伶听见严晚英一声诧呼,还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竟闪过一个只着粗褐里衣、蓬头垢面的精壮影子,耳里听见的是操着南方粗俗口音的豪爽男声:“小师妹,二姊夫谢谢你的马啦!不快点回去,要被你二师姐骂咧!待会阿颉家见!以后记得别拿欢花掌打路人呀!会打死人的!”
“是翻花掌!”听到他的戏谑口音,严晚英和严霜伶同时怒喊了起来。
但是,翠驹已滚开四蹄,载着穆成尧叫人气恼的开朗笑声,飞尘去了。
“师叔,他受你一掌,吐了这么多血……为什么还能这么灵活?”严霜伶盯着地上一大摊血迹,惊疑不定。
严晚英走到那摊嫣红“血迹”旁,立刻嗅到浓浓的草腥气,她一下子想到穆成尧过去总是随身携带的小小果囊,气得跳脚。
“这不是血!方才那一掌被他卸了力,根本没打到他身上,这是他随身带来配药用的槟榔!”
严霜伶自小生在北地,根本不知道严晚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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