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顾云琛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们今天来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顾云琛问道。
“不知道。”韩栋道。
顾云琛嗤鼻一笑，骗谁呢？
“确切地说，是不知道老爷子安排，但我对你妈早有怀疑，一直在暗中调查。”韩栋补充说明。
“那你查到的和爷爷说的一样吗？”
“差不多，不过，我的朋友没能让李军开口，老爷子做到了。”
刚开始他也好奇，孔令山是怎么拿到证据的，后来一想就明白了，其实只要老爷子认定了朱慧玉，要拿到证据太容易了，他不能动顾家人，但老爷子可以，朱慧玉想干坏事儿，就肯定有老宋的份，老宋做了朱慧玉二十几年的司机，只要把老宋抓起来，然后诈老宋，就说李军把他供出来了，事关顾家的名声，要老宋说实话，这样他们才能想办法替老宋开脱。
韩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又抓不到具体的点。
“孔叔不愧是我爷爷手下最得力的人。”顾云琛苦笑。
连韩栋都搞不定，孔叔一出马就搞定了，妈妈下半辈子的命运就此被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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