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我外公都听外婆的，只要我外婆点头，外公想反对都不敢。”
“真的？”韩栋不太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外婆好像已经认可他了。
苏苒笑着点头。
韩栋狠狠松了一口气，摸摸胸口，安抚受了点惊吓的心脏。
“等你外公出院，就把他们接去北京吧，到时候我让我姐找下关系，给你外公请最好的中医调理，以后就留在北京，也方便咱们照顾他们。”韩栋已经把后面的事儿都想好了。
苏苒踟蹰道：“我外婆不愿意去北京，我都说了好几回了。”
“故土难离？怕水土不服？”
“也有这原因，但我想，我外婆连杭州这边的新房子都不肯搬，非要住在老房子里，我觉得外婆是在等我妈妈。”
苏苒第一次跟韩教官提起自己的妈妈，她觉得有必要让韩教官知道这件事。
“你妈妈，在哪？”
如果不是苏苒自己主动提起，韩栋是永远不会问的，苏苒幼年就被自己的妈妈抛下，这对苏苒来说，是永远也抹不平的伤，他要是问了，就是在揭她的伤疤。
“我妈是被我外婆赶走的，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妈把我交给外公外婆，自己出国去了，再没回来过，但是每年都会往家里寄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