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修何种道？”
“小弟虽有诸多疑问，但师兄不说，自有师兄的打算和道理，弟子不敢逾越。”杜冷秋装的十分乖巧，丝毫看不出他可是随时准备大义灭亲。凭借他举人的身份，用官府的力量干掉清风道人轻而易举。
“善。”清风道人拍手而笑，道：“今日叫你来，便是为了解你心中之惑，教你修行之法。”
“小弟……小弟……”杜冷秋哽咽出来，可惜他到底不是演戏出身，硬是挤不出眼泪来。他不由得心中暗悔，早知道带几块大蒜来了，还是不够专业啊。
清风道人抚须而笑，道：“这一年来，未曾教与你修行之法，一来磨炼你心性，二来考验你根骨和品性，皆为上等，敬孝道，明事理，心中暗藏良善，不辞辛苦为万民治病，从不抱怨，老道没有看错你啊。”
杜冷秋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老道的客套话说的很熟练啊，看来没少骗人，口中却谦逊道：“多谢师兄赞誉，这些都是医生本该做的，小弟愧不敢当。”
“你不必谦虚。”
清风道人沉吟片刻，又道：“为兄早知天命，如今不过苟延残喘，能有你继承我的道统，也算大幸。”
虚按了下，制止范进说话，闭上眼，沉吟半响后，才开口道：“百余年前，我本是一行走乡里的小郎中，那年正好赶上大旱，又有乱兵造反，险些饿死街头，要不是师傅他老人家，那会有我今日？”
摇摇头，叹道：“可惜我资质不够，未能完成师父他老人家的期望。”
“师兄……”
“人老了，话就多，你不必在意。”
清风道人吐了口气，睁开眼道：“自你第一次来清风观，为兄便看出你心有疑惑，这一年来，想必有更多问题想问，现在便问吧。”
杜冷秋面色犹豫，一咬牙道：“师兄，弟子想问，此间世上，当真有天庭地府神仙鬼怪？”
清风道人道：“那你以为这世间可有仙神存在？”
杜冷秋稍一犹豫，便把一年前夜半鲤鱼报恩之事，说了出来，旋即作稽问道：“还请师傅解答，此到底是弟子做梦，还是世间真有妖精。”
“既然你已见过，还要问为兄？”
“那，那不是梦？”
清风道人稍微严肃，淡然道：“山川百兽久而不死，便会化妖，花草树木沾了灵气，就会成精，器具用久了，染了人气诞生灵智，就会成怪，这也是妖魔鬼怪的来历。”
“而一般这些精怪妖物，是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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