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袖神色平静，“我做这件事，只是因为我想做。成圣什么的，老杜你以为我不读网文吗？”
杜冷秋嘿嘿一笑，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舒红袖身体周围时空变幻，他冷叱一声，身后法相弹指间浮起，化作三米高的巨人。法相伸手一捞，便将身体正变得虚幻的舒红袖捞了回来。
“给我出来吧！”
他神色肃然，巨大的法相从舒红袖的脑袋中穿过，五指合拢，似乎将她的整个头颅包裹在其中。
猛地向后一拉，法相的手中已多出了一张符箓。
舒红袖尖叫一声，口鼻眼睛耳朵中同时溢出鲜血出来。她急速喘息着，浑身汉出如浆。虽然似被重创了一般，可她却觉得灵魂一阵轻松。
她虽然痛极，却还在笑。
“老杜，你有点东西，这手段不一般呐。”
杜冷秋却没有笑。他盯着舒红袖，神色严肃，“袖子，你这一身修为都是商城的黑手给的。无论是弹药，或者一次次的治疗受伤的身体。都是在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打散了修为，再一点一滴的重新修炼回来。可是你没有经过这一步。这意味着，对方随时可以隔着无数个宇宙来抹杀你的存在。”
谈及生死，舒红袖仍旧从容自若。
略显凄厉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鄂笑意，道：“所以呢？老杜，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