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像行走在黑暗之中,他沿着自己熟悉的方向,摸索着可以被他看到的东西,一点点的前进。
过了好一会儿,敦铘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是个女人,她穿着清朝宫女的服侍,手里拿着一把刀。”
听到这里,我本能的想开口问他,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因为这样会使他分心,会让原本读取的意识,因有外界对听觉的感知,而被迫中断。
时间慢慢的在指尖流动,周围十分安静,我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和呼吸声,整个房间都好像存在于这个安静的环境下。
又过了一段时间,敦铘接着说,“她被人带走了,有一个将军打扮的男子,把这面木镜交给她!”
所有的言语都如周围的空气般钻入了我们的耳朵,在这静谧的环境下,这声音是如此的清楚。
又过了一会儿,敦铘接着说,“有人过来了,是一个清宫中的妃嫔,她带来了一杯毒酒。”这次他的话说了一半,但没多久后,又接着说,“那屏风上的图案,是她自己画出来的,她在等那位将军再一次的归来,可他却没有回来,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天!”
“她被皇帝赐死,被人埋在了一处荒山之中,而那位将军的部下却把她与已死的将军合葬在了一起。”
闭着眼睛,敦铘皱着眉头,好像在强忍着什么痛苦一般,“她的血留在屏风上,被困皇城之中,无法脱身,永生不能回到他们墓穴的地方。”
手指颤动了一下,隔着黑暗,我好像都能感觉到那份阻力,敦铘正在极力压制它们,并一点点的读取接下来的故事,“风尘之下,她在那里等了百年,扰的宫廷不得安宁,最后被一位姓李的方士以秘术,为她立下结界,让她得以居在屏风中修行,待功德圆满时……便可魂归故里。”
说完最后这句话,敦铘手指一松,那桃木镜险些摔在地上,幸好被张师傅手疾眼快的接住了。
敦铘再次闭眼,收回刚才的神识后,才慢慢的又睁开了眼睛,“镜子里被人以秘术封了一篇悼文,上面有我们要去的地点,但我们去那里之前,必须准备一下。”
早上出发,我们在杭州跑了好大一圈,经过各方打听,才得知了这镜子的来源,在配合着敦铘的说法,等我们确认好要去的地方后,天已经到了下午。
回到酒店,我们把准备好的野外用具都放进了行李包中,而在这个时候,张师傅又和北京方面的人打了个电话。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不过敦铘却特意提了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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