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就直说呗，还卖什么关子啊？”杨如欣皱眉。
“不是卖关子，而是不知道要怎么说。”道虚子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毕竟，这事儿可是关系到了上一辈的恩怨啊。”
杨如欣直接翻了个白眼：“等于没说。”
“哎呀，就别问我了。”道虚子不由得一摆手，“我真的说不明白当年谁对谁错，想要解决，只能是长阳子那个家伙想通了，然后接受年芊芊，可是这都几十年了，他都没想通，宁愿四处漂泊都不敢见她，就说明了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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