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居，总裁会议室。
诺大的办公室里气氛沉闷。
带着金丝眼睛的栾明道站在窗边，姚望着下方蚂蚁大小的人群，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而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则坐着满脸憔悴的朱子枫，尚未三十岁的年龄，看起来却宛如四十多岁的模样。
此时的朱子枫，手里正掐着一根烟，烟气弥漫，但他只是任由香烟缓缓燃烧。
整个人呆愣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朱子枫才浑浑噩噩的说出一句话：
“不应该啊！”
这时候栾明道走了回来，紧紧的盯着朱子枫，皱着眉头问道：
“小朱，你确定马松他没有叛变？！”
朱子枫一开始很确信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又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
栾明道顿时怒火上涌，狠狠的踹了一下办公桌，怒道：“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他不是你安排进去的？”
“他不是一直跟你联络？”
朱子枫点了点头，说道：“马松他的确是跟我有联系，可是……”
“可是什么！”栾明道打断了朱子枫的解释，脸上的怒容更甚。
“他是去当间谍的！”
“结果呢？”
“他现在做了什么？他竟然开发了《我的世界》，《史丹利的寓言》！”
“你管这叫做卧底？”
朱子枫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确实！
往竞争对手公司里安排线人的不少。
可是高层就不多了！
像马松这样，活生生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高层间谍应该就是唯一一个！
就算现在自己把马松是间谍的消息发到网上，众人不仅不会怀疑他，反而自己可能受到铺天盖地的谴责谩骂！
把这样一个天才放到对面公司当卧底！
大聪明再世啊！
朱子枫沉默片刻，用委婉的语气说道：
“实际上，栾总，这也不是没有坏处！”
栾明道听见这话，气的差点把文件夹直接甩到朱子枫脸上。
是是是！
没有坏处！
马松都快把老东家干到土里去了，你在这里没有坏处！
朱子枫连忙解释道：“栾总您看啊！这马松现在是不是成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