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某人拿起酒杯挡住则天的脸,则天厌烦地推搡:“别烦我,我在跟宝贝儿说正事。”
“你恶不恶心,没看见你宝贝儿都冻僵了吗。”
则天仔细一看,可不,夜熙蕾一动不动,就像被寒冰封冻。
甲某人将酒杯塞到则天手里:“我徒弟不喜欢宝贝儿这种肉麻的称呼,还有,你总要给她时间,不然,她会吓跑的!”甲某人将最后三个字说得异常响亮,看似是站在则天一边,帮他博得夜熙蕾的好感。
听罢他的话,则天感觉到自己的确过于急切,就在这时,侍女拿来了朱雀羽衣,说是羽衣,其实羽毛已经制成羽线,然后用这极其罕有的羽线制成了一件红色的披衣。
则天当即离座,甲某人的视线也随之而动,只见他从侍女手接过羽衣,轻轻地盖在了呆滞的夜熙蕾的身上,双手环过她的脖颈,将银色的褡裢细致地一根根扣起,那专注认真的神情,让甲某人拧紧了双眉,眸划过深深的忧虑。
为夜熙蕾穿完羽衣后,则天蹲在她的身旁,双手托腮甜蜜地凝视她,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那热切的视线,和一声声感叹,让甲某人的双眉,越抽越紧,他霍然起身,身后的椅发出一声与地面刮擦的刺耳的响声,他很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眸竟是不知不觉恢复了天青色,视线虽然凝滞,但他此刻却心乱如麻。
“怎么了?”忽然,则天如同鬼魅般站到了他的身后,附到他的耳边,这句“怎么了”,似是关心,但那轻柔地带着一分醉沙的声音,却蛊惑着人心。
甲某人青色的瞳仁瞬间收缩一下,恢复了普通的黑色。他坐回原位,端起酒杯,唇角一勾,带出一声自嘲的轻笑:“没什么。”随即,甜酒入喉,却刺痛了他的心肺。
则天飘回了自己的座位,夜熙蕾在此刻,才一点一点挪动她的椅,远离这两个人,然后开始闷头吃饭,目不斜视。
“原来有些人口不对心呐。”则天端着酒杯,面具后的眸光闪烁,隐含笑意。
甲某人斜睨了他一眼,冷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哎呀呀,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神仙,自以为是,还不对自己坦白。不像我们,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们可以为心爱的人死,也可以让憎恨的人生不如死,怎样?不如来我魔界,不然你做神仙早晚会憋出内伤的。”则天边说,还边摸甲某人的胸口,每一次,都正正好好按压在他的伤口上。
甲某人抽着眉,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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