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他在脸的外面，多了第二层脸。
而随着面具和身体血肉的融合，他所承受的痛楚是在不断加强的，可是奇怪的是，明明能够感受到痛苦，可是他却可以不在意这种感受……
这是一种相当微妙和奇怪的感觉。
他能够十分清楚感受到这种痛楚，但是他又可以像是第三方一般，承受痛楚的同时，又不被痛楚影响。
他的大脑变得无比的冷静和理智。
“是‘理智面具’的效果在发挥作用……”
他双眼闪烁。
在“理智面具”之下，他耳边的充满蛊惑意味的声音，以及面前莹莹而现的幻视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不过，因为处于特殊的状态之下，即使一切达到了预期，林磊也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开心或者兴奋的情绪。
更确切说是，他心中的的快乐并不会影响到他自身情绪的变化。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甚至即使无法达到预期，他也不会因此而失望，这是“绝对理智”的优点，同样也是“绝对理智”的坏处。
更恐怖的是。
这个面具是可以随时摘下来的，但是“绝对理智”之下的林磊，却是认定了“绝对理智”的状态对自己的作用更大。
所以除非他自身源能无法继续支撑“理智面具”的效果，或者他本人会在“理智面具”上受到极大的伤害，否则他根本就不会主动摘下面具！
而事实上。
“理智面具”需要的源能虽多，但对于此时的林磊而言，却并非是完全无法提供的。
在掠夺了“黑星社”的那位首领之后，林磊本人的源能恢复速度却是已经达到了一种极端夸张的程度。
除非他同一时间催动多种消耗源能的能力，否则他的源能恢复速度是绝对要更超过自己消耗的。
而“理智面具”的消耗，却是根本比不上他自我的恢复，对他而言，他完全可以时时刻刻戴着这幅面具。
“现在的我，从某种层次而言，也算是正是朝着‘神性’靠近了……”
林磊想到李雪书当初说过的“人性”、“神性”一说，结合自己的状态，自然而然就有了联想。
联想的同时，他却也是已经对着“黑鸦之主”催动了“掠夺”。
大量的源能再次激荡起来。
达到五境之后，林磊的源能上限也是极度夸张，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