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年。
假设第二次灾便近乎是绝境的话，也就是说，李雪书每一次回朔大概最多有四年的时间。
四年时间能够晋级到五境，说实话这已经是相当夸张的速度了。
源能的晋升越往上越难，而且要受到源能“侵蚀”和“破境材料”的影响。
即使开挂的林磊，几个月时间，才刚晋升到三境，往后两境，势必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当然，他也有信心在两年之内，灾变到来之前，达到五境，可是更高的六境、七境，他就没多大信心了。
而据李雪书所言，即使七境、八境也都无法改变现状，这也太让人绝望了。
李雪书也是叹了口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并不是拥有无限试错的机会，因为我会死，每一次回朔，我所经历的都未必全然相同，蝴蝶扇动的翅膀，却是可能导致我提前死去……”
“我不过是吊坠选择的普通人，就比如说这一次，若是没有你，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林磊也是无言以对。
李雪书表情微妙，接着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当初会被食尸鬼要死、吃掉，却并未前去救你吗，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我已经救了你太多次，已经麻木了……对我而言，无法改变人类末日的结果，就迟早要再次回朔。”
“救不救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知道我这一次，也根本无法拯救人类。”
林磊恍然。
他也是终于明白了原因。
彼时还觉得李雪书可能是个心狠手辣，不在乎他人性命之人。
明明知道自己会被食尸鬼袭击，还是选择了放任，反而是在自己幸存之后又来找自己，原来是这个原因。
事实上，如果换做林磊自己。
在一次次回朔之下，他也未必一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悲剧扭转，因为明知道自己可能还有进行下一次回朔，一切可能都只是无用功。
“但是……”
李雪书说着双眼闪亮了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林磊：
“这一次回朔，一切都不同了，你活了下来。明明本该死掉的你，不但活了下来，还觉醒能力，展示出了非凡的强大速度……”
“我可以肯定，我的一切所为，都没有影响到你的因素。过往那么多次回朔，除非我主动救下你，否则你一定会死，虽然世界上存在蝴蝶效应这种东西，但我不相信你身上发生的一切只是单纯的蝴蝶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