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权取其轻。
痛苦或许不好承受，可是畸变和死亡，却是更让林磊难以接受的事情。
虽然此时林磊的情绪和情感都已经发生了一定程度扭曲，不像平时那般理智和冷静，可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屈从于耳畔的低语，也因此他心中的意志无比的坚定。
将身上的肉瘤和血包全都剜出来之后，他整个人身体完全被血水和汗水浸透，只不过他满是血丝的双眼却是愈加明亮。
他抓起幽火喷射器，对着面前硬生生剜下来的大量血肉点燃了幽火！
而经历了这一遭。
他身体所受到的“侵蚀”，并没有完全祛除，他耳边依旧能够听到那神圣又邪祟，充满矛盾气息的窃窃私语。
可是他本人却是明显感受到自己对那低语的抵抗能力更强了许多，即使他的情绪仍旧极为躁动，但他也不至于因此丧失了自我的判断，也不会因此而发生畸变。
这是一场精神层面的蜕变。
“呼！呼！”
他瘫坐在地上，身上源能波动不断，身体也在不断恢复着伤势。
无论是来自龙问天的被动“不死”，亦或者是来自血樱会源能者的“血嗜”通过消耗血液来恢复伤势，都能够帮助他自我愈合。
他身体之中“血肉大魔”的源能仍旧还有不少的残留，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源能的过渡消耗。
一边恢复伤势，他的思绪也开始转动起来。
李雪书拥有某种特殊能力，可以“看到”事物发展的轨迹。
不管这种能力究竟是如何作用的，究竟是其本人的额外能力，还是其手中所掌握的某种源器或者隐秘封印物的效果。
其人是能够看到、了解到一些人无法知晓事情的……
可是与林磊当初死而复生相同的是，血樱会事态的发展也是超出了原有的轨迹。
据李雪说所言，宁红樱本该早就死在她的手中，血樱会早就该覆灭。
现在看来，超出原有轨迹的原因便是自在盟的插足。
而自在盟又为何成为了变数，林磊却是不由得想起了“假高月”，想起了，其人在碧阳市城区所暗中培养的食尸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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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这个变数，使得‘假高月’提前被注意到，自在盟本来对碧阳市的布局被我破坏，所以导致蝴蝶扇动了翅膀，使得自在盟将注意力放到了碧阳市来……”
所以一切的变数，蝴蝶扇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