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难。”程芳玉说。
“程姐，陈思忠真来了，有我们呢，我们自有办法对付他。他再混蛋，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高士源说。
程芳玉点了点头，又对孙菲菲说：“菲菲，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说句心里话，我现在的老公到我工作的学校闹过之后，我就成了别人的笑柄，老师和学生都在我后面指指点点，让我抬不起头来。
那天，我甚至想自杀，从学校前面的过街天桥上跳下去，想到父母和孩子，才没有跳。当时我就有了辞职的想法，只是担心年龄大了，一旦辞职怕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才没有辞职。
现在你邀请我，我也很想来帮你。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不过，我有个担心的事情，就是怕我现在的老公知道了以后，会到你这里来闹事，影响你的工作。你不了解他，他太能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