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等月底的周年庆结束了再去做,也就剩一周的时间了,我应该还能撑得住。”
“周年庆有什么了不起,你至于吗?”
“你不知道,人越是要死了,越是觉得有做不完的事情。玄宇轩和方小舟是我和方逸行的孩子,行知娱乐也是我们的孩子,那是他给我事业上的礼物。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把方氏娱乐夺过来,让我去执掌那么大的公司,就是想让我在这里成长开花,变成别人的神。他爱我,给我自由,盼我强大,我不想让他失望。”
“你们这些人就是太矫情了,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活着最重要。”
玄鸣咧开嘴,“我知道啊,我也想活啊。”
段念听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把自己的生命长度分给眼前的女人一半。
玄鸣累的睁不开眼睛,懒懒地问,“轩轩呢,还好吗?”
“你那宝贝儿子好着呢,嘴甜人精,到哪都不吃亏,就是你和方逸行的结合体。刚刚萧可言接他到家里去学画了。你别担心。”
玄鸣听到有人夸儿子,再累,心里也是高兴的。
“你们对他都那么好,我不担心。我啊,好想去看看逸行,可是又不敢,我怕一看,憋着的那口气就泄了,再也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了。睡一会,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家。”
“是啊,睡一会,睡一会,一会就好了。”
玄鸣沉沉地睡过去,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连梦都没有一个。
到半夜的时候,玄鸣感觉有双手在轻柔地抚摸自己的额头。
她眼睛看不清楚,以为还是在梦中,便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额头上的手一滞,随即又一下一下地轻抚她。
玄鸣想要抓住妈妈的手,一触碰才发现,不是妈妈。
那样的触感,只属于一个男人,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高烧不退,让她的喉咙异常沙哑。
“逸行,是你吗?你醒了?”
方逸行眼睛充血,鼻音浓重,眼角却带着异常温存的笑意。
“嗯,再不醒,就怕见不到你了。你啊,一点也不乖。”乖字一出口,方逸行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生生地被他压了下去。
玄鸣怎么可能看不出男人的反常情绪,滚烫的手握住他,一字一停的说,“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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