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某些人的利欲熏心啊。”
方逸行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做了一个回访,当年的那些孩子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大多出现了肾脏问题,死亡的也已经发现了3例。因为奶源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没办法判定这些人的问题一定和当时喝了那批奶粉有关。”
“所以,蓝峰乳业也完全没必要旧事重提,蓝柏然这样做,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想借机清除董事会里他父亲的余党,毕竟那批有毒奶粉是那些老臣经手的?”
“对。”
“这就是你当时犹豫要不要接的原因之一,怕被蓝柏然利用?”
“是。”
“那现在你要怎么做?”
“我和程朗商量过,即使无据可查,但真相就摆在那里,老爷子的心结要了解,那个副县长的黑历史要翻一翻,我们还是要收集证据做下去。当然,如果蓝柏然哄的好,对巩固我们五个人在行知的位置也很有利。”
方逸行十分坦诚地分析了利弊,连那一点点的私心也没隐藏,这让玄鸣很高兴。他对她,不再是那个只教诲的老师,而是可以比肩而立的朋友了。
“你决定的,我都支持,只要你注意安全就好,小心狗急跳墙。”
“明白,我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玄鸣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个不停,肚子里的孩子也开始动。
她揉着嗡嗡响个不停的头,躺在床上。
段念拿了一杯奶过来,“你怎么了,脸色特别差,是不是太累了,周年庆的事情我盯着就行了,你到时候典礼的时候露个脸就行,你现在是整个集团的宝贝。今天早晨老大徐行在集团大会上还说,让你保重身体呢。”
“大家越是照顾,我越要争气啊。”
“就是爱逞强,切,先把牛奶喝了。”
玄鸣把牛奶喝了一半,靠在床头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慌的很。”
“怀孕中后期就是这样的,你操心的事情又多,快睡吧。”
玄鸣也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躺下盖好被子闭上了眼。
睡到半夜,玄鸣听到段念在隔壁房间打电话,可是她的视力和听力都开始下降,怎么都听不清,便借着昏暗的地灯,摸索着出了门。
“段念,谁的电话?出了什么事?”
段念背对着她,声音没什么异样,“齐清的呀,我们俩说几句情话,你也要管,讨厌的女人。”
“这么晚了?齐清没睡,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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