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萧晨瑞的眼神一直看着顾玉倪，声音平缓地对着电话那边的顾玉倪说。
“我知道你见到我的照片我很难解释，但是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你说谎。”顾双拼尽全力地解释着，为什么这么努力地解释着，顾双自己也不知道。
萧晨瑞带有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你不用这样强调，只要你说我就会相信。”
萧晨瑞从远处看见顾玉倪有明显的一顿，她整张脸都被丝巾包裹着，甚至在眼睛部位都有太阳眼镜遮挡着，所以萧晨瑞不能看清楚顾玉倪此刻面部的表情。
但从她的肢体语言中，萧晨瑞知道顾玉倪一定是在笑，而且是那种舒心的笑。
“谢谢。”
顾双此刻内心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只能转变为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也只有这两个字才能表达她此刻内心所有的澎湃。
在这个人人都喜欢顾玉倪死的世界，有一个人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但潜意识里就是愿意选择相信。
萧晨瑞感受到顾玉倪的笑意，嘴角上的弧度更加完美地往上拉扯。
“所以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还是在寻找那个女孩子吗？”
顾双明显一愣，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一圈，想要寻找萧晨瑞的身影。
“你在哪里？你能见到我？”顾双疑惑地问道。
电话里传出了萧晨瑞显浅的笑意：“你猜？”
顾双再一次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在远处那个身影，感觉有些熟悉。
顾双抬起手把墨镜摘下，确认那个人就是王山而。
她笑了，只是脸上的丝巾挡住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露出这样毫无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