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但是现在，事实告诉他，那不是错觉，是真的，蔺远舟真的对莫言产生了感情。此刻的他，突然明白了刚才莫愁的心情。
不论哪个人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恐怕心情都不会怎么好的。
而对于李慕寒来说，撞破了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一种无力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心痛，难过，无以言表的悲伤。
他了解莫言，如果她真的对蔺远舟没有任何的感觉的话，恐怕她就直接离开了，而不会在之后还坐在那里。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心痛的有一种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气来。哪怕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自虐似的一直在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