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个诺玛吗？
在商言商，她还没那么大的分量。
“东北部的市场，我可以说服波士顿财团与李氏重新展开合作……我能。”约翰依旧自信。
其实，两家之间的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连他们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更多的或许是李子涛对肯迪的印象不佳，从内心认为是他让风靡全球的女神死于非命。
但这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世界，他也不再是他，也许面前的约翰也不是那个约翰。
“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坐上那个位置，你想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李子涛的问题让他看到希望。
“这个国家需要改善的地方太多了，从公共建设，逐渐拥堵混乱的交通，人人抱怨的医疗设施，还有对外……”
“我说的是，你将会以什么态度来对……又或者说是看待大型企业，对市场你又想做些什么？”
李子涛深邃的目光直视他的双眸，认真且低沉的说：“我想要听实话，约翰。”
“……”约翰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对方的气势让他回想起小时候见到父亲时的感受。
那种紧迫中带着期待，宛如仰望一个高高在上巨人，等待对方发落的彷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