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关系？
浪费时间而已。
有那个工夫，他不如多做几次实验，多接几个单子，多建几处实验基地。
“所以说啊，你根本就不懂。”
万宝摇了摇头。
这就是她和白老的不同之处。
她可以和白夜以朋友的方式相处，自然不用担心身为朋友的白夜。
而白老只是将白夜当做工具，当做恶犬。
他需要时时刻刻的将工具握在手中，将拴住恶犬的绳索牢牢系上。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
“别想着逃走哟！~”
“这里可是我花费了好大的工夫为你准备的！”
万宝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白老一脸沉思的站在原地。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的实验素材。
不过只要他的灵魂还在，那就没有结束。
……
万宝离开了，并不是她想结束和白老的谈话。
而是白夜联系上了她。
里世界。
白夜找上赵毅帮忙，发动红诅咒毁掉了白老准备的所有克隆体。
同时也将白老在里世界地底深处建造的幽灵蝶巢穴毁掉，不管是身上有编号还是没有编号的幽灵蝶，全部都给杀死。
到了这个时候。
白夜相信，白老是真的死了。
但是死了并不代表结束。
白老的灵魂仍然在。
现世和亡者之地的界限变得模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白老的灵魂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白夜不清楚白老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
所以最令人安心的办法就是亲眼看到白老的灵魂烟消云散。
现世、里世界、亡者之地。
以及混乱的试炼空间。
这么多地方寻找一个人的灵魂，实在是太困难了。
于是，白夜找到了万宝。
他记得万宝手里还有幽灵蝶，上次离开幽灵蝶处于现世和亡者之地夹缝中的巢穴时，万宝带走了一部分没有编号的幽灵蝶。
万宝的手段，白夜是见识过的。
何况有白老的笔记在前，万宝想要操控幽灵蝶实在是太简单了。
黑市中。
白夜给万宝发消息询问。
【幽灵蝶你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