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芸的意识竟然在逐渐修复。
“或许等到芸变成‘正常人’的时候，她就能够成功突破S级？”
随即白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一黑。
“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骗我吧？”
芸的意识不全，无法交流，甚至只听得懂一些简单直接的指令。
这些是白夜完成了融合实验之后，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的。
可白夜忽然发现不对劲。
因为绯和纯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作为第一个死灵人偶，芸应该比绯和纯表现得更好才对。
“是因为当时的我精神力不够强大导致的？”
带着深深地疑惑。
白夜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便看见一只狐耳少女正在翻冰箱，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翘着一左一右的摆动着。
白夜：“……”
冰箱里基本上都只有牛奶，果汁，矿泉水之类的。
“你在干什么？”
“啊！”
阿狸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清了来人，她才站直了腰，一脸尴尬的笑道，“我就瞅瞅...”
咕咕咕——
下一秒，她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冰箱里没吃的，我已经让人去买了。”
白夜取出一盒牛奶递给了阿狸。
“先喝点垫垫肚子。”
“嗯。”
空气有些安静。
捧着牛奶，阿狸有些不安的看了白夜一眼，“所以我现在算是正式加入人偶了吗？”
“怎么？这就满足了？你不是要干掉十个人，拿走任务的全部酬劳吗？”
白夜反问道。
阿狸一头黑线，是她小看了对手。
“我觉得如果以后每次任务酬劳都让我一个人拿走有点不太好，所以就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吗？一成会不会有点少？要不你在努力努力？”
“不用了！一成足够多了。”
阿狸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她加入人偶的目的就是想要活着，为了那几成的酬劳赌命的事儿，绝对不干。
“你能告诉我这卡的密码了吗？”
“真的不考虑了？”
“不！”
“那好吧。”
白夜将写着密码的纸条交给了阿狸。
而此时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