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种能力，他也不可能在后来越来越凶险的实验中挺过来。
然而，这一次，寒启川却并没有向云悠说谎。
他疼是真的疼，心在疼。
之前心中的压抑和难过，并没有在烈酒的浇灌中逝去，反而隐隐作痛。
云悠不清楚，她听到他说疼，虽然嘴上没有安慰什么，但包扎的手法却明显的轻下来。
……
“看样子寒启川貌似不是在唱独角戏，至少云老板并不排斥他。”程均用仅他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和陆麟炎说话。
“这么说来，比起你，寒启川运气还好一些。”陆麟炎举起酒杯后程均碰了一下后，挑眉损道。
“……”程均嘴角微抽，“少来, 阿冰也不排斥我。”
陆麟炎揶揄地看了程均一眼。
程均惹无可忍：“滚。”
程均骂了他一句，便决定不讨罪受，正好云悠这时包扎寒启川的手掌已经到了收尾工作。
他想起来之前的寒启川提的条件，又有些开始头疼。
没有办法，他现在能够想到的，只有先看看云老板对让寒启川出来当临时教官的这件事情会有什么样的态度。
他知道，如果云老板反对的话，他就直接没戏。
寒启川那个样子，不用多说，肯定是以云老板的话为准。
“云老板。”程均开口叫道。
“嗯？”
云悠才刚将寒启川的伤口包扎好，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就听到了程均的声音，疑惑地转头看去。
因为实在没有办法，程均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云老板，我这边驻地缺一个训练教官，想让寒启川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他在这边有这次的经验，到时候你们加入苍擎后，我可以直接帮寒启川申请为苍擎东区的教官。”
程均怕云悠拒绝，便直接将好处分析给她。
“可以。”
“要不你们再……嗯？可以，云老板你同意。”
程均喜出望外，他以为会被拒绝，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和云老板抢人，而且好处也都只是寒启川有。
虽然，寒启川的条件是要云老板和他一起去，但至少现在他能有接着问下去的机会。
程均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云悠先他一步开口。
“嗯，我同意。”云悠点头，随后摇头笑道，“不过，我同意没用，毕竟他要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