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最后，她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看见张王妃皱眉，她更是低垂了头不敢说话。
张王妃一张脸阴沉得可怕，狠狠瞪着柳儿的眼睛更是骇人：“连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本王妃要你何用？”
柳儿直接被这句话吓得跪倒在地上，她一边磕头一边解释：“李嬷嬷不知道为什么被处死，她儿子也没留下来。如此一来，咱们在老太妃院中便没了自己人，要问点东西实在不容易。
不过听那边丫鬟的意思，王爷是知道具体怎么分工的，可奴婢根本近不了王爷的身，实在也没有办法。”
王爷知道却并没有说，这什么意思？
难道……
张王妃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除非是在和老不死的较量中落了下风，分出来的工实在太过难看，不然王爷没理由不提前知会，让我们先做准备。”
柳儿跪在地上并不敢接话，可她料想也应该是这个意思。
不然，为什么萧婉容就敢大张旗鼓的赦免库房那些丫鬟的罪过，还敢拍胸脯保证能对那些丫鬟犯的错既往不咎呢。
现在想着萧婉容的那些行为，柳儿忍不住就打了个寒战：“听说肖嬷嬷和李家母子都死了，凌迟之后扔进了乱葬岗，尸骨无存。”
张王妃一直关注着库房的事情，肖嬷嬷等的死她一点都不意外，可死法竟然是凌迟，死后还不能入土为安这说法她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哪里来的消息？”张王妃的声音有点抖，她怕连肖嬷嬷的死法都和萧婉容有关。
“昨天库房传过来的消息啊，元胜来回禀肖嬷嬷等人的结果时没有避讳任何人，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后来奴婢特意去打探过，无论是肖嬷嬷还是李家母子都没有人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