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忽然就要杀了我？我很好奇！”陈今朝顿了顿，“是怕人魔？还是人化妖？”
“怕？大玄这三百年来，死了多少人？人魔也好，人化妖也好，都只是一些跳不出台面的小丑罢了...”李终成的左手上，风雷水火纠缠，就要朝着右手的山河车与陈今朝而去。
“你现在一人镇三圣，杀不了我！”陈今朝的灰白眸子看向虚空，那里一头诡异怪物正在疯狂的撕裂着无穷无尽的虚空界壁，东神州外的海上，终南海之王持着三叉戟，跃跃欲试。
“要不，你让终南一起来？”李终成微笑，身后一幅千古风流图缓缓铺开，里面的人族诸圣齐齐睁眼，看向了陈今朝。
“你特么的！！”陈今朝的头皮发麻，这幅图里的人族诸圣，全部都是蕴含着真灵的分身！
“知道我们为什么留你这么久吗？”李终成左手的风雷水火不断的炙烤焚烧着陈今朝与山河车，轻声问了一句。
“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忌惮死亡之力？”陈今朝有些疑惑。
“不不不...混乱之力与毁灭之力我们都不忌惮，就算在加上死亡之力，我们也不会忌惮，留着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这头猪，还不算肥壮。”李终成的眸子一动，无数的文字长河在他的瞳孔里浮现而出，“杀掉了持间，让我们终于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么意思？”陈今朝疯了，他贵为圣人，纵横这片天地无数年，在李终成的口中，却变成了一头猪。
“为什么这个世界，能够容纳如此多的圣人飞升？为什么这个世界，能够吸引这么多至高之力的垂涎？”
“因为，这个世界...是某位存在的心脏啊...”李终成大笑了起来，其身后的人族诸圣也随之大笑了起来。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将死之人，言多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