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说是茶壶,又没有嘴,两边都是壶把,这时候土豆又揪了一根香肠递过去,我立马在底下使劲踢了土豆一脚,土豆回头看我,我眼神往那边一扫,土豆也扫了一眼,接着手里的香肠一瞬间就掉到了桌子上,然后快速缩回手。
“大哥,给你卫生纸”,大眼睛丫头伸出嫩嫩的小手,递了一小包纸巾过来。
“不用了,谢谢”,我婉言拒绝。
“哎呀,擦擦吧,你看你们的手上都是油”,她笑嘻嘻地继续伸着手,我慢慢伸出手,在我的手触碰到纸巾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捏住纸巾后我慢慢地抽回了手,却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衣服,再看旁边的土豆,也是眼睛始终盯着火车的棚顶一言不发。
我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就在这个女孩拉开书包拉链的一瞬间,我看见的一定不是香炉碗,也不是什么茶壶,那东西可能是老师曾经对我说过的,养蛊虫的必须器皿-----翁。
“大哥,你们买的红肠真好吃,嗯……能再给我一个不,我留着晚上吃”
“啊,不用客气,你尽管拿吧”,我用下巴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塑料袋,小姑娘毫不犹豫地拉开书包拉链,拿了一个一次性方便袋出来,这一次正好火车刚出隧道,阳光一瞬间照进了车窗,我又看见了她书里躺着的那个东西,这一次我确信,这东西就是翁,那么,眼前这个大眼睛的丫头,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蛊术师。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和土豆都陷入了警惕,当然,我们要尽量保持正常,不能让这个姑娘察觉到。
“大哥,你俩喝水不,我请你们”,她笑着问我俩,我和土豆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喝啥,我去餐车买”
“不用客气,我们不渴,谢谢啊”,土豆笑着说道,开玩笑,我们怎么可能敢喝你给的东西,我们现在和你说话都要多加小心了,这世界上可怕的,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而是你不了解,又带有危险性的东西。
这时候,火车区间停靠站,上来了三四个染着黄头发、绿头发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龄在这几个人里算是大一些的,也不过就二十四五岁的男的坐在了这大眼睛姑娘身边,三分钟后,火车慢慢启动,这几个年轻人在车上始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毛哥,昨天网吧那小子最后怎么着了”,一个小伙冲着坐在我们对面的这个黄毛年轻人问道。
“还能怎么着,拉到小树林里头给卸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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