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去了。”
那人茫然地饮下碗中的液体,而后双手一松,手中那只碗掉在地上,应声摔了个粉碎。
小姑娘扶额叹道:“又浪费一只碗,大人煮的汤还真厉害,方才的事情这会儿便不记得了。”
见那人还茫然地看着自己,小姑娘挥手道:“过去吧,过去之后自有人接待你。”
送走那人,小姑娘复又百无聊赖地瘫软下来:“若是多搭几座桥便好了,也不至于想要分工都不能。”
再抬头时,魏谦游发觉自己周围已无一人。不远处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其实说是小溪这溪水却是有些宽了,比起河又窄了,魏谦游便以溪作称。
溪上是一座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石桥,上面满是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这桥不知已经被多少人走过,好在没有坍塌的迹象。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魏谦游朝那桥上走去,似乎他本该从这桥上过一般。
自那日清晨从梦中醒来,面对的不是习以为常的相视而笑,而是预料之外的分别后,魏谦游的心许久不曾有过波动。因此桥的那边如何他并不期待,再怎么奢望终究只是得来“不可能”的答复罢了。
“从哪儿来啊?”耳边传来爱答不理的一声。
魏谦游侧目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姑娘似乎凭空出现在桥头,面前还摆了一张足以将她整个人遮住的桌案。
小姑娘正努力地从桌子后头探出头来,面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生怕魏谦游因为面相轻视了她。
“想从桥上过,就先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从哪儿来!”小姑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追问道。
“金陵。”魏谦游简简洁答复道。
小姑娘这才收敛愠色,继续问道:“叫什么?今年多大?”
“魏谦游,一百六十七岁。”魏谦游抬了抬眼皮,可别将这丫头吓到才好。
小姑娘却没有任何表情,递去一只同样不知多少人捧过,已经被摸掉了花色的瓷碗。
“喝吧,喝完记得将碗放回来。”
小姑娘的话声一落,碗中立时充盈了艳红色的液体,红得有些刺目。
魏谦游耸鼻嗅了嗅,一股药香扑面而来。这东西他熟悉得很,他还道是已经不存于世了,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记得梦槐说这东西喝下去是全无味道的,不过这并非他眼下在乎的问题。
落燕岛的被他毁去了,这里的又该如何?魏谦游心中发问,转头就将这问题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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