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张寒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你在质疑老夫的公正？”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寒，喝声说道。
张寒顿时感觉如坠冰窟，身体一颤，连忙对着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学生不敢，只是学生不理解，为什么清梦能有如此大的收益，这些收益都是从哪来的？不知长老可否公布出来？”
“哼！”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冷哼一声，并不想解释什么，难道我一个仙宫境界的长老还会跟你扯谎？但是瞧了瞧场中，发现许多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心中极为不爽，但还是说道：“可以！”
张寒松了口气，还好有着在场的这么多人，要不然，社团审核长老绝对不会鸟他，根本不屑于搭理他一个化海境的小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看着张寒，淡淡的说道：“不过可惜，从头到尾你都不知道自己输在那里！”
“还请长老赐教！”张寒也是豁出去了，他就是不相信清梦的这个收益，他笃定了长老在偏袒清梦！
“清梦的收入来源分别是，灵药，妖兽材料，丹药，灵酒！”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一字一顿的说道。
“灵酒？”张寒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清梦从来没有灵酒产业，怎么可能会有灵酒收益！”
这时候洛歆甜讥笑着说道：“是呀，我清梦之前却是没有灵酒产业，但是在一个月前，芊一仙子加入了我们清梦！灵酒当然算是我们清梦的产业！”
“不可能！”张寒惊声喊道，目光放在了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的身上，希望从长老口中得知这不是真的。
社团审核长老方德海只是淡淡的点头，说道：“不错，一个月前，沐芊一加入了清梦，而之后，芊一清心酒和竹叶青两种灵酒都以及打上了清梦的标签，在汇总的时候，老夫也是非常意外，清梦社团竟然能够将沐芊一说服，加入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