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脸上看出答案，双手紧握成拳。
霓娜被男人盯得脸有些发烫，笑着开口：“含哥哥？”
半晌，男人问到：“霓娜的信仰是什么？”
霓娜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含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指着书上穿军装的小哥哥，说想要成为那个人吗？我当时觉得含哥哥的梦想很帅！所以，霓娜也想变成那样帅的人！”
女孩的声音温软：“虽然，现在也没有很帅，不过，我有很努力呢！”
“那霓娜，觉得含哥哥现在还帅吗？”男人眉心微蹙，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张含看着女孩的眉眼，仿佛从中找到了答案，忽然展颜一笑，紧握成拳的手，也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