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尤其是在周天恒冲着林凡点头哈腰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完了。
两个人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周天恒可是江洲的首富啊。
这个江洲大半的企业都是周天恒名下的。
得罪了周总，他们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除了回家种地，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不必了。”
林凡面色清冷：“今天的事，我也不多难为你，至于这卡，周总还是收回去吧。”
他今天本来就没打算收这张卡，是周天恒硬托关系递给他的。
“别别别。”
周天恒见林凡转身就要走，赶紧上前拦住了林凡：“林先生，这卡是我孝敬您的，怎么还有退回来的道理呢？”
他迅速的转身，对店里的店员呵斥道：“刚刚是谁刷的卡？信息怎么可能出错呢？”
周天恒的脸都气绿了，自己这好不容易巴结上林凡，就被自己商场里这几个不长眼的店员给毁了。
收银台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举了举手：“周，周总，是我……”
“你怎么回事？信息怎么会出错？你再给我好好的查查！”
收银台的小姑娘颤抖着身子，捡起地上的黑卡，刷卡的时候手指已经抖的不行了。
“滴”的一声。
小姑娘一脸为难的抬头，看向面色各异的众人：“那，那个，持卡人，是，林凡……”
“刚才，好像是因为系统崩溃了，所以，所以才没有显示。”
小姑娘瑟缩着身子，补充着。
听到这话，张瑶一脸呆滞的后退了几步。
她好不容易在这家店里混上了主管的位置，甚至不惜出卖肉体，委身李金这个肥头大耳的蠢猪。
现在，全完了！
周天恒狠狠的瞪了张瑶一眼，瞬间又换上了一幅讨好的微笑：“林先生，你看，这都是系统那边出了差错，才闹了这么大的误会，这样，今天我做东，您在商场的所有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他暗自给收银台的小姑娘递了一个眼神。
小姑娘立刻反应过来，把那张黑卡捧到了林凡的面前。
周天恒狗腿的看向林凡：“林先生，和卡，您还是收下吧，不然我这心里难安啊。”
林凡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周天恒，知晓自己今天要是不收下这卡，周天恒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继续来讨好他。
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