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丫头抬起小手捂住眼睛不忍直视,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听不到。岳武如遭雷劈,眼圈泛起泪花,什么时候才能饶了我啊?你才是大姐,行了吗?
岳武的汗渍已经打湿了裤子。
“怎么说来着,有辱斯文、有辱师门,还才子呢,分明是尿渍。岳尿渍,你看看这个名字会不会比小岳子好听一点?”文摘星深吸口气,又吐出了一口气,喷出了两道血气,像是两团火。老家伙这才想起来,乖孙子好像把我的孙媳妇弄没了?听说还是老大跪求来的,没了,那我的重孙、曾孙是不是也没了?
文摘月冲着文摘星摇了摇头,以心声形容了一下那位南阁大姐。文摘星狂吐鲜血,鲜血落回血身,然后接着吐。我帅气的重孙、曾孙,都没了。郎才女貌生的娃儿,还能差了,我的孙媳妇诶。文摘星呜呼哀哉、悲天怆地,伤心欲绝,血身崩溃,化为一道道血滴,在血色的朝阳下,从剑墙上消失。
“哎,家门不幸,道长,晚辈就此离去,有缘再见吧。”文摘月声称离去,却是向华山匆匆飞去。周永憨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垂在体侧的手悄悄冲着周永厚打了一手手势,咋还不走,一会儿都没了,宝贝这东西,难道不是见者有份吗?这个弟弟竟呆傻至此。秋白轻轻落到城下,走在剑林之中。
闭着眼睛的周永厚眼皮跳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上下打量,粉嘟嘟的嘴唇里咬着一根手指,吃得津津有味。
“呀!”小丫头兴奋地蹦高!一滴还有融入剑墙的血滴也被吓得蹦了起来,像是一颗血珠子,在城头上蹦蹦跳跳。
“长毛怪,你原来长这个样子啊,好帅好帅的啊!”小丫头一跃而起,站在岳武的头上冲着周永憨打招呼。
周永憨眯起一只眼睛,冲着小丫头冬梅眨了眨眼,真是一个有眼光的孩子,比小岳子,不,岳尿渍当年强多了。
霞光中,周永憨伤痕遍布的脸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肉,和婴儿的脸蛋儿一样,粉粉嫩嫩,光滑如水,看上去比城门洞下在脑海中不停地在心里重复‘岳尿渍’三个字的岳武还要年轻。
周永憨的脚前,有一堆干瘪的痂,在诉说着沧桑与难忘。
留下昔日的伤痛,即是为了留在梦中,怕五十年的守城生活,消磨了剑心,怕五十年的岁月蹉跎了本心。容颜已改,不复当初少年,亦不是花甲年岁应有的苍老容颜。
剑墙上,有人睡了五十年,如今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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