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终于清静了,你说是不是啊。当年,他就是这么被我扔进去的,哎,还是当年好,这带回来一个什么玩意儿,妈蛋的。”周永憨用头磕了磕身后的墙,声音恨恨不平,有点幽怨。周永憨在门洞下睡觉。岳武坐下后不久,又开始碎碎念着‘该不该多管闲事,什么时候才能退位让贤,我可是心甘情愿被人夺走负心汉榜首的位置。’
周永憨耳蜗嗡嗡作响,就像有蜜蜂在叫,那叫一个心烦。忍无可忍之下,周永憨兀自响起岳武三岁之时,曾经来过华山,也是这般聒噪。于是乎,眼睛都没有睁开,周永憨随手抓住岳武的脖子,就像抓住一只鸡崽儿,径直将岳武扔进了华城。
至于,懒散庸碌的周永憨为什么幽怨地咒骂白阳,则是另一段往事了,一个关于五十年前修炼界第一采花大盗的往事。菜花大盗不止采花,还偷树——柳树。
而在华城之外,又有一群人匆匆走来。为首的一人神情焦急,时不时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眺望剑墙。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孩子,后背上也挂着一个孩子,左手牵着一个孩子,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孩子,身边还围着几个孩子。
这人身后,还有两人,跟着孩子们,不紧不慢悠哉游哉地向华山走来。
“麻烦。”周永憨瞥了一眼,暗道麻烦,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赶紧趴下,打出如雷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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