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贺呈舟接到季沧电话的时候，正在上厕所，大号。
他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在了洗手台上，然后继续努力。
“怎么了，狗东西。”他咬着牙把这个称呼还给了季沧。
季沧职业触觉敏锐，问：“你在干嘛？吭吭唧唧的，是在床上还是马桶上？”
贺呈舟笑了，“我要是在床上还有功夫接你电话？”
这倒是。
季沧又问：“简凡是什么级别的雇佣兵？”
“挺厉害的那种，黑客网站里有人挂过他的任务，怎么了？没抓到？”这个时候必须得幸灾乐祸一下，“呦，我们季大队长也有失手的时候？”
季沧：“我和我的人到的时候，简凡已经不见了，家里有打斗过的痕迹。”
贺呈舟：“……”
完了，要便秘。
他继续用力，“哦，是吗？”
人傻钱多客户1号挺速度啊，这么快把简凡解决了？
季沧给他打电话只有一个目的，“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查简凡，是接了谁的单？”
贺呈舟还在用力，所以声音有些怪，“顾客就是上帝，我绝不会透露顾客的隐私，兄弟也不行。”
季沧轻哼一声。
那就是真的有人找这家伙查简凡。
贺呈舟的开价不低，是什么人会愿意花大价钱查简凡，目的又是什么？跟在这里和简凡动手的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季队，这是老小区，住的大多是退了休的老年人，白天凑一块儿打个牌或者结伴儿去排队抢个鸡蛋什么的，左右邻居和楼下的都没注意简凡家里有什么动静，倒是楼下遛狗的老大爷说好像看到十分钟前一辆车从这儿开走，不过他没记住车牌。”
何晏下楼问了一圈，只得到这些线索。
季沧走到楼道里抽了颗烟，“继续查，有人经过就一定会留下踪迹，附近的监控，还有行人，多问问，总会有线索的。”
“是。”
何晏和张超继续去查，季沧则是给队里打了个电话，“喂，我是季沧，查个人，简凡，30岁，海外退役雇佣兵，我要知道他哪年哪月何时入境，在帝都都做了些什么，接触过什么人，越详细越好。”
“是，季队。”电话里那头的人回应道。
……
欢聚园附近的烂尾楼顶层，简凡悠悠转醒，锐利的眸子盈满戒备，打量着不远处穿着黑色运动套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