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颜挽意料，她并没有伸手搭上去，而是捧着颜挽的手小心翼翼亲了手背一下，蜻蜓点水一般轻盈。
而后她仿佛怕冒犯到颜挽一般迅速拉开小段距离，半弓着身站起来。
依旧低垂的头看起来就像是温顺的羔羊。
“……？”颜挽一手拦住了炸毛的利维坦，一边有些迷惑她此举。
但这看起来像是个什么仪式，颜挽就将这个当作感谢仪式了，没有在意的抛之脑后。
她说了她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情。
“你之前说的那个，恒久之河的不妥，我很感兴趣。”
女性灵蛛闻言轻抬了下头，颜挽望见她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是肯定了什么的激动。
与人类一般的美艳脸蛋旁那对似是螯肢的肢节扬起，她的嘴角就像是撕裂一样裂开，露出排尖锐的牙齿与里面的骨节。
她的脸原来是一种伪装的拟态，本貌隐藏在人脸其下。
这就跟白骨精突然现出原形一样，恐怖又惊悚。
颜挽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笑。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女性灵蛛笑着，很认真的回答。
“但请您先离开这里，您杀死的人虽然不值一提，但却会为您带来些困扰。”
女性灵蛛的用词很礼貌也很疏离，可她的眼神炽热的颜挽感觉自己要被她看的着火了。
“我的暗杀很完美，没有任何人发现，你不用担心。”
因为唯三发现的其他人已经死掉了。
颜挽摸了摸利维坦:“不过还是去别的地方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