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临到了死，林阮突然就想说好多好多话，她盯着自己的腿跟顾旻行说，“顾旻行，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跳芭蕾，我跳舞很厉害的，真的很厉害。”
顾旻行说，“我知道。”
对啊，他知道。
因为她跳舞的视频曾经上过热搜，可林阮不觉得顾旻行能感同身受。
她说，“你根本不知道，那时候的芭蕾对我来说代表了什么，可是....”
她咬了牙，“可是就是因为林珊珊，我的腿被毁了。”
“你的腿..”
顾旻行拧眉，不是因为洛怀舟吗？
那一年，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林阮为了洛怀舟去跳了学校的后山。
“我的腿是林珊珊害的，是她把我从山上推下去的，就是她。”
林阮语气变得急促，她看着顾旻行，哑了哑声，“顾旻行，连你也不信我吗？”
顾旻行没说话，漆黑的眸落在林阮的脸上，一瞬不瞬的。
好一会儿之后，林阮垂了眸，她扯了下唇，有些自嘲，声音也放低了许多，“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信。”
“反正我也要死了，不信就不信吧。”
“我信。”
顾旻行的语气很平，却有着让人毋庸置疑的坚定。
他看着林阮，漆黑的眸颤了颤，“她欺负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就会帮我吗？”
“你说呢？”顾旻行吸了口气，他说，“林阮，除了你自己，这世上没人能欺负你。”
可是，明明就有那么那么多的人欺负她，包括他在内！
“如果早一点听到这些话，我可能会高兴。”林阮笑了一下，苦笑，“可是现在我们都要死了，没人能帮我出气了。”
“如果活着，我帮你出气。”
“好。”
可是她知道没机会了，她们死定了。
外面那群人走了进来，是朝着他们走来的。
五分钟，过的真快。
“如果活着，阮阮，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耳边顾旻行的声音还在继续，林阮没拒绝，她说，“好。”
反正，他们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