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最担心的是，林阮会被欺负。
好在，没人动她。
“顾旻行。”
林阮看到顾旻行眼泪一下子就全涌了出来，顾旻行挪到了他身边，手被绑在身后，他没办法替她擦眼泪，只能尽力的握住她同样被绑的手指。
“别哭。”
林阮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我们要死在这了。”她说，“顾旻行，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你怕吗？”
这说的不是废话。
林阮点头，“怕！”
她恐惧到不行，顾旻行却能做到波澜不惊。
“你不怕吗？”
林阮忍不住问。
顾旻行看着她，目光很深。
林阮真没想到，顾旻行居然点了头，他说，“我不怕。”
林阮的眼泪竟然收住了，因为哭泣，她的眼角和嘴巴格外的红，红的太漂亮，顾旻行皱了眉，他说，“阮阮，你能把脸在地上蹭蹭吗？”
“......”林阮吸了吸鼻子，“为什么？”
顾旻行，“太好看了，我怕别人欺负你。”
“.....”
林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马上就要死了，顾旻行竟然夸她漂亮。
绑他们来的几个人，聚集在木屋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是要钱，根本没注意到里面的动静。
林阮沉默了一会儿，竟然真的一头扎在了地上。
因为手脚绑着，她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办法。
“还漂亮吗？”
她人贴在地上都没起身，问顾旻行。
木屋地上全是土，她这一弄，灰头土脸的倒真没几分漂亮了。
顾旻行，“漂亮。”
林阮又要接着蹭，被顾旻行制止了，“可以了。”
他说，“不管你怎么蹭，在我心里都是最漂亮的。”
“......”
林阮起身后，咬了下唇，“顾旻行，你能不能不要在快死的时候，说这种土味情话？”
土吗？
顾旻行只是说了自己平时放在心里不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