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观察的目标是起源虚空的边缘地带，起源虚空和造化虚空海的边缘地带只有荒古神圣才能生存，整个造化虚空海没有任何关于这里的具体消息流传。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各大圣族达到永恒神圣巅峰的修行者会消失。
这是从圣帝那里知道的，圣族的前几代的族长都在达到永恒神圣巅峰后消失无踪，族内传说都是前往了造化虚空海和起源虚空的交界地带，传说在那里才有后天成为荒古神圣的机会。
事实也的确如此，的确有永恒神圣巅峰成为荒古神圣后返回造化虚空海。
但是那些失败的难道都死了，要不然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起源之眼不断在虚空挪移，赵牧很快看到他想知道的真相，起源虚空的边缘地带，从起源虚空中杀出数之不尽的虚空天魔，有荒古神圣统帅着永恒神圣巅峰组成的军队跟虚空天魔展开战争。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永恒神圣巅峰都消失了。
因为他们都前往前线加入战争，要么死在战场要么成为荒古神圣。
成为荒古神圣的就那么些，剩下的怕不是都死在了战场。
想的更深入一点，荒古龙鲸喷吐无穷造化海水将造化虚空变成造化虚空海，荒古神圣创造一种种生命在造化虚空海繁衍生息，这一切八成都是为了培养跟虚空天魔展开战争的兵源。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只是知道的人都被限制在战场无法传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