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天机地仙无奈道，“我现在相当于四分之一个曙光，这让我活到了现在几乎踏入不朽，却也让我跟曙光一样受到超维公约的制约，受限于超维公约我能告诉你的十分有限。
阴影位面的两个冒牌货隐藏的很深，就连我都没有发现祂们是假的。
现在被真的深红之鬼揭穿，有了明确证据祂们违背超维公约，我这才能联系到你，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地听清楚，有些不能说的我会进行暗示需要你自己猜测。”
“明白了。”
赵牧认真点点头。
虽然他不会完全信任天机地仙，但是至少他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不管天机地仙是想利用他还是怎么说，至少眼下不会害他，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曙光和天机地仙联手推动他掌握梦界和阴影位面的力量绝对有深层次的理由。
几个小时后，天机地仙留下天机罗盘和一种神话秘术告辞离开。
离开的瞬间，神圣贤者灰飞烟灭好像不存在一样消失了。
从天机地仙口中，赵牧知道了更多关于黑暗生物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现在的局势发展到什么地步，甚至知道了一部分超维公约的具体内容，可以说超维公约就是人类最后的生存底线。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他也需要思考天机地仙告诉他的这些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是亲自验证，他不会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