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看着范瑶,眼中虽有愤恨之情,却也有不甘、怜惜之意,却并未先行开口说话。
范瑶却突兀的落下泪来,也不顾老人的眼神,徐徐说起话来。
“爷爷,幺儿今年整十五岁了,幺儿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父亲了。”
“幺儿知道,爷爷怪父亲当年对不住大伯,但是爷爷,父亲再不对也是您的亲生儿子啊,何况那件事,幺儿不觉得错在父亲,大伯他……”
说到这里,似乎戳到了范名书了痛楚,老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但仍未开口说话,范瑶头垂的更低了,似乎今日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继续说了下去。
“爷爷,母亲虽与大伯婚配,但并无子嗣。后来父亲与母亲又接连生下我与哥哥。如今哥哥身死,爷爷,你为何不能多疼爱幺儿一些……”
范瑶说道这里已潸然落泪。
原来这那孙想根本就是孙想母亲与范名书的孩子,这也难怪,在孙想家道中落,老父离世后,孙想母亲带着孙想一路乞讨,风吹雨打,艰难困苦,从元洲千里迢迢来到卞州投靠范名书。
而范名书又对带着孩子的孙想母亲坦然接受。
至于为何孙想在母亲去世后,离开范名书十年,范瑶并不甚清楚,这一直都是家族里的隐秘,除了爷爷范名书外无人知晓更无人胆敢探知。
至于当年孙想与范进兄弟二人争妻的事,其实范瑶并不甚清楚,这些事情还是在母亲临去世前才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
范名书似乎已被范瑶的这些说辞彻底触怒,愤然站起身来。这般年纪的范名书又五心朝天的盘腿姿态,直接站起,当真是令人想不到。
范名书一张老脸通红,颤巍巍的指着范瑶说道:“住口,你若有事要对我说,便说,若没事,便滚,再在这里胡言乱语……”
范名书的声音从大变小,似乎被气得有些气喘了。范瑶急忙站起身来,轻慢的拍打着范名书的后背,更是用胳膊挽住范名书,轻声道:“爷爷,爷爷你不要吓幺儿,幺儿不说这些了,爷爷,你坐下。”
范瑶一脸着急神色,泪珠却落得更快了。
范名书终于缓缓坐了下来,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使得,缓缓说道:“幺儿,爷爷从小最爱护的难道不是你吗。”
范名书深深的看了身边跪伏在毛毯上的范瑶一眼,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幺儿,你父亲与你伯伯,爷爷当年也曾希望他们能够成才,也为他们提供了各种资源,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就将爷爷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