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人仅是太守大人的一个护卫,若是把自己诓骗了去,这一家老小可如何是好。却不想祝人杰的老父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不待祝人杰再多想起他,大声道:“愣子,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
祝人杰听老父如此说,心中主意已定。他往日从不害人,做官更不曾鱼肉百姓,虽以前无甚政绩却从来没有对不住过头顶乌纱,自然无所惧意,想到这里,祝人杰已抬起手来,对映竹说道:“还请阁下前头带路。”
映竹已心中着急起来,总算祝人杰肯同他前去,再不多话,上前拉住祝人杰胳膊,便快步想着院墙跑去,这可惊坏了祝人杰,祝人杰急切的声音响起:“壮士,我们不走前门吗。”映竹却不搭理祝人杰,到了院墙之下,双手托住祝人杰两只胳膊,一纵便越过了院墙,到了府外。
祝人杰只觉得全身冷汗林林却不敢开口说话了。映竹也未管其他,架着祝人杰到了前门处。前门兀自拥挤在一起的众人自是看到了架着祝人杰快步奔跑的映竹,只是祝人杰一身便装,天色又黑,竟没人认出县太爷来。只是人群中传来“何处贼寇,胆敢在府衙劫掠。”的声响,却也无人上前,毕竟大家心底还都放着县太爷老父生辰的大事。
只是可怜祝人杰,心中已确定自己这是入了歹人之手了,却欲哭无泪,只能随映竹“胡来”。却说映竹架着祝人杰到了城门处,城门已慢慢开启,映竹在不多等,快步在半开的城门间隙中冲了过去,祝人杰更是一路过来傻掉了一般,也没有出声呼喊。
两侧守卫只觉得一阵风掠过,并没有人看清映竹身影。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映竹已架着祝人杰回到了左青所在之处。祝人杰身上冷汗兀自留着,却已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左青看到映竹归来,已先行迎了上来,却只看到映竹站在一侧,身边的阳风县令祝人杰却已软瘫在了地上,紫黑色的嘴唇仍旧颤抖着。
左青不知祝人杰为何会如此这般,喊过映竹问询,问询只说来的匆忙,没顾得上看管祝县令,只是在府中接到祝县令时,还是好得很呢。左青自然猜不到是祝人杰把映竹当做了要劫持他的歹人,一路过来活生生吓成了这般样子。
左青示意映竹将祝人杰扶到一旁休息,菊香等人也起身去往县城采购吃食清水。过了许久,祝人杰才慢慢恢复了人色。自是看到了犹自站在一旁等候的左青,祝人杰怎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映竹一路驾着腾云驾雾一般,愣生生吓得失了魂。
只说一时害了急病,忙起身对着左青躬身道:“下官见过太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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