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了些腼腆，“到底妹妹不会害我不是？”
“好好好，你跟昭昭能和睦相处，父亲知道了一定开怀不已。”慕岚山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眯眯的神情在看向林芝时，则变得淡漠，“既然是大小姐为你求情，林芝便留下吧，好好服侍着大小姐知不知道？”
“奴婢谨遵大少爷吩咐。”林芝垂头，将不甘尽数藏匿，言语间只余恭敬。
慕岚山满意地点点头，见天色已晚，想到父亲说的话，问道：“父亲之前说晚上在正院用晚膳，清清可要去？”
“我才刚回府，要不然还是改天再说吧？”慕清歌才刚到，她倒不怎么想见全人，干脆借口推辞。
似乎是慕雷嘱咐了，见状慕岚山也没有强求，只叮嘱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因着之前慕岚山的敲打，一群花枝招展的丫鬟们尽数散了，唯有林芝还跟在慕清歌身后不卑不亢也不说话。
“你去换个衣服吧，我瞧着眼疼。”
没了别人，慕清歌也懒得在这丫鬟面前遮掩。
按照系统的话，这个原主丢失已有十几年，便是性格大变，也不会被人误会，倒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的。
林芝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可瞧见慕清歌一脸懒散不想理会的样子，只好屈膝退下。
等人一走，慕清歌立马起身，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挨个摸了遍，最后看着桌子上的茶水轻叩下巴，这玩意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在她嘴巴快要干到自燃时，林芝换了一身浅杏色婢女衣裙走了进来，娉娉袅袅地朝她行礼，“奴婢林芝，见过大小姐。”
“这还像个人样儿。”慕清歌哼了哼，指着桌子上的茶壶，“给本小姐倒杯茶，渴了。”
林芝眼底快速闪过什么，低低应喏，手脚利索地走上前，倒了杯茶递给她，“大小姐请用茶。”
“你先喝。”慕清歌盯着她道。
手中茶盏微微一晃，林芝勉强稳住身形，屏息道：“谢大小姐疼爱，但奴婢不渴。”
事到如今，慕清歌还有何不明白的？
这丫的茶壶里还真有东西！恨得牙痒痒，语气也冷了下来。
“喝。”
林芝气的脸色都白了，可不喝便是要承认自己知道这茶水有问题，但是喝了的话……想到自己倒进去的量，她只好恼怒地应了声，“是。”
接着，将茶杯往自己嘴上送，脚下却一个不注意，踩到了裙角，整个人都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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