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也不过几年青春被自己肆意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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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程晨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拍摄的时间很紧张。
顾知知看着她来时的派头就知道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不过好在，采访的问题不太刁难。
“你好，程小姐，我是今负责采访的顾知知”
对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顾知知，至于她伸出的手也被忽略得彻底。顾知知到没觉得尴尬，自在的把手收了回来。
“这边，请”
程晨看了顾知知一眼，似乎对她不屑一样，冷哼一声。
整个的拍摄过程，可谓是一点都不愉快。顾知知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火了，连简单的镜头感都没有，不会找镜头，姿态气质全无。
顾知知看着脸慢慢黑下去的程晨，以及因为不满意而一直冷着脸的摄影师。顾知知心里打着鼓，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她们杂志的摄影师可都是高薪聘请过来的，尤其是这位陈老师，当初白主编为了把他招过来，可花了不少力气。
顾知知刚保佑着，‘乱子’就来了。
程晨一把踢到身旁的椅子
“什么破摄影师，这点照片都要我摆着久，到底有完没完，我还要赶通告呢”
顾知知心一紧，转头看着陈摄影师，果然脸色有点吓人。
“程小姐，要不先休息一会？”顾知知上前将刚刚准备好的上好咖啡端过去。尽自己最大努力和颜悦色。
却没有想到程晨嚣张到这个程度，直接将她端来的咖啡推开。顾知知虽然稳住了盘子，但总归还是有咖啡溅出来，滚烫的，落在顾知知衣袖上。
本能的缩手，皱了皱眉，很显然是烫到了。